第4章 何雨柱的御下之道

刘岚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心中暗道：“平时那些剩饭剩菜还不是都给你带回家去了？”
何雨柱看了刘岚一眼，仿佛是听到刘岚的心声一般：“以后我不会带饭盒回去了，你们几个平分。要是剩得不多，就轮流带。但是我要强调一点，你们不要为了能带剩饭剩菜就故意颠勺让工人吃不饱。这事闹大了，咱们的饭碗都得保不住！那点剩饭剩菜，没有饭碗重要。你们最重要的还是要学会大锅菜，把厨艺提去。有了手艺，将来到哪都不愁没饭吃。”
“何师傅，你会教我们手艺吗？”刘岚问道。
之前何雨柱做饭菜可从来不会教他们，尤其是小锅菜，都不让他们靠近。以至于在厨房帮厨好几年，光学会切菜配菜。
“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到了，不光是大锅菜，小锅菜也会教你们。”何雨柱可不是傻乎乎的把自己的绝活传出去，而是教一些一般的厨艺。至于独门的谭家菜和川菜，想屁吃呢！
马华、刘岚，还有胖子都面露喜色。学会了厨艺，他们就可以从学徒转为正是工人，工资就会涨一大截。至于带不带剩饭剩菜，都无所谓了。
“好了，开始备菜！”何雨柱一声令下，厨房里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
平时你推我我推给你的现象没有了，几个人都在抢着干活。都想在何雨柱面前表现好一点。
何雨柱就是想参与劳动，也找不到活干了。就在一旁指点。
“马华，切好的土豆丝要放在水里泡着，这样炒菜的时候，才不会糊。”
“胖子，切肉不要顺着肉的纹路切，得横着切，这样切出来的肉才不会扎牙齿。”
“刘岚，揉面团要这样用力，否则你这样揉一两下就手酸了。”
……
平时何雨柱来得完，而且根本不管这些杂活。结果厨房里搞得一团糟，食材浪费不少。现在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指挥，而且这些帮厨都有了奔头，干活积极性高了许多。这厨房里的事情越来越有条理。
干完了活，刘岚几个也没闲着，将厨房里的卫生搞了一遍。让厨房焕然一新。
“今天这活干得漂亮。以后就这样搞。今天的大锅菜，你们三个轮流掌勺，不要慌，我在一旁盯着。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我会提醒你们。你们要用点心。大锅菜没学好，别想我带你们做小锅菜！”何雨柱又给这几个学徒下了饵料。
中午，轧钢厂的工人们走进食堂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食堂今天已经焕然一新。到处都搞得干干净净的。
“今天领导来搞检查了？食堂怎么搞得这么干净。”
“肯定是领导检查了。”
“看起来舒服多了。”
“干不干净无所谓，不给我颠勺就行了。”
……
打饭菜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要场。毕竟工人太多，厨房里每个人都要顶到窗口去。
平时何雨柱其实不可能为了一点剩饭剩菜颠勺，真要是颠勺，这么多工人，那得省出多少个饭盒来。
“何师傅，你这菜就是香。咱们轧钢厂的食堂，就属你这里的大锅菜味道最好。”
“刘师傅，那你可说错了。今天这菜是他们三个掌勺，我就在一旁盯着。”何雨柱没去抢徒弟的功劳。
“那也是你何师傅带出来的徒弟。炒出来的菜还是一样的味道。”刘师傅笑道。
刘岚、马华、胖子三个在一旁听着，脸露出了笑容。
秦淮茹特地在何雨柱的窗口排队，轮到她的时候要了份素菜，在何雨柱给她打好菜的时候，秦淮茹说道：“傻柱，给姐弄点肉菜。”
何雨柱没有理会：“下一个！”
秦淮茹瞪了何雨柱一眼，气冲冲地走开了。
要是以往，不用秦淮茹开口，何雨柱也会给秦淮茹一勺子肉菜。可是，今天自己开口了，何雨柱却直接赶人。
秦淮茹被何雨柱当众呵斥，脸火烧火烧的。心里对何雨柱以前帮助的感激一下子全部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何雨柱根本不理会，对秦淮茹的那一点同情在那一次模拟人生里已经消磨的一干二净了。秦淮茹在他面前越是作，他只会觉得更加恶心。
马华、刘岚、胖子三个都感觉何雨柱今天很怪异，还以为何雨柱与秦淮茹闹别扭了，但也不敢问。
工人们吃完饭，厨房里只剩下了一些汤汤水水。何雨柱与几个学徒就着这些汤汤水水随便吃了点，就开始收拾。
里里外外的事情可真不少。
搞完卫生之后，又要开始准备晚餐的饭菜。
马华、刘岚、胖子三个都很积极，根本不让何雨柱插手。何雨柱只好拿着马华给他泡好的一辈茶，坐在一边喝茶。
等马华三个忙完，何雨柱又将这三个喊了过来。
“你们今天炒的大锅菜，基本是过了关，但是还是有些小问题。马华你炒的菜出国慢了一点，炒得有些老。刘岚你放盐多放了点，以后要注意，放盐不能少也不能多。当厨师的，放盐也不用去称量，完全凭感觉，你手艺练到家了，凭感觉就能够知道多少盐合适。胖子，你翻锅偷了懒，味道差了点。大锅菜是体力活，当厨子也要有好体力，你要了是吃不了这个苦，就莫入这个门。下车间去，趁着年轻学门技术，一辈子受用。”何雨柱将三个徒弟的问题都归纳了一下。
听完，胖子慌了：“师父，我以后不偷懒了。力气我有，不怕吃苦。”
在何雨柱的一次模拟人生中，这个胖子人品不太好，天生反骨，喜欢偷奸耍滑。这种人，何雨柱是不可能传他真本事的。他要是老实点，让他学点一般的厨艺，不然就只能在后厨干杂活。
何雨柱一下子变得这么精明，可把三个徒弟给吓坏了。
搞完了晚餐，安排几个徒弟搞好食堂的卫生。厂里今天也没有招待餐，何雨柱就可以按时下班。
何雨柱回到院子的时候，秦淮茹又守在四合院门口。看到何雨柱手中空无一物，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傻柱，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待我！”秦淮茹面带愠怒之色。
何雨柱觉得好笑，真的是升米恩斗米仇。自己帮这家人真的是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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