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意识

泗水镇无名道场的院子内。
何颂对着许大茂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一下，许大茂重心失衡直接倒在了地上。
“又在开小差？”
何颂看着坐在地上的弟子，他好像有点被打懵了：“你从那天回来之后一直都是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除了你告诉的事情经过，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让你一直挂念着？”
许大茂陷入了沉默，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大致都和师傅讲了，只是最后绛瑜提出的合作协议他还没有说，这也正是让他一直处于纠结状态的事情。
“可以的话你可以和我或是其他什么人讲一讲，你这样的状态是学不好的。”
“不不不，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我只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罢了。”
许大茂站起身拍了拍身子说道：“是这样的，绛瑜向我提出了一个协议，形成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纯中立联盟，一起去找出有关变异者的真相，在回答她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你接受了？”
“诶，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颂莞尔，许大茂的性子实在过于简单，比起绛瑜也只是多通了一点世故而已，他还是能很轻松猜透他的想法的。
就这两个孩子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何颂不免担忧，毕竟他们要去面对的是能蒙蔽世人的对手。
“你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了，再给你一次重选的机会你还是不会做出改变的。”
“又被您说中了。”许大茂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所以你真正在意的不是你的决定，而是其他的东西吧？”
“嗯......”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绛瑜是长官，她能有很多资源而且可以去事发的第一现场，而现在的我身不在任何的阵营，对这件事我一点忙也帮不上，虽然绛瑜说等需要或是有合适机会的时候会叫我，但是......”
“说到底，你还是想回去找你那些变异者朋友。”
许大茂惊讶地看着何颂，师傅的每句话都正中靶心。
没错，他就是想回到基地，一来是可以继续帮助滕老他们，二来是在绛瑜提出的事情上才能真正发挥自己的作用。
“终于理顺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现在就有一个可以回到变异者阵营的机会，以你的实力你回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
看着何颂的目光，许大茂一下子醍醐灌顶：“师傅你说的对，以我现在的实力的确还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那我们继续吧！”
看着许大茂整个人变得精神了何颂也是放心了：“先别急，在我开始教你之前，你能和我说说你理解的寸劲是什么吗？”
“就是非常快速的一拳打在别人身上，然后‘boom’一下把敌人击飞？”
许大茂说完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看到何颂异常严肃的表情后，他立马收敛了。
“你说的那是名为爆裂拳的技能，之前我们也说过了，寸劲其实是发劲这个技能的加强，出拳的力度这些自不用说，最重要的是产生一种意识，等你的出拳快过你的思考，也就是说在攻击的时候你可以忽略大脑的反应时间，直接在潜意识里出招就可以达到基本的要求。”
“听......听不懂。”
“算了，现在说这些可能还早，你可以先感受一下。”
“好.......”
许大茂的话还没有说完，何颂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等许大茂有意识的时候，快拳郎鲜红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身上。
等他开始有要躲避的意识时，拳头的力度已经传达到了他的感受之上。
他并没有被击飞，而是在原地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好像何颂的给他的体内传入了一股会把他的身体整个撕开的气。
“这样的感受是不是非常直接？我有控制力道，大概过个两三分钟你就可以讲话了。”
许大茂听到才发现自己现在张嘴甚至不能发出声音来，他跪在地上，好像是在等他的魂慢慢回到他的身体里，煎熬地度过了三分钟，深深吐了一口气后，缓过神来的许大茂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接下去的日子里你要进行很多的训练，包括出拳力度速度，反应能力等等很多方面，每天的训练结束后都要和我进行比试，我相信这些比试应该都会以我使出寸劲作为结束，而且每过一天我都会多使用一些力量和技巧。不过你的身体素质远不如从小开始一直持续不断战斗的绛瑜，所以最后我也只能教会你最基本的一些东西，后面发展的路就要你自己去摸索了。”
说完后何颂看了眼如泥巴鱼一样铺在地上的许大茂，开始思考这样的训练许大茂能坚持吗，不，他能够坚持几天怕都是个问题。
“我们先干什么？”
何颂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许大茂已经站起，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换作平时，许大茂现在估计是要长篇大论的抱怨一番。
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何颂的意料，接下去在许大茂的身上会发生些什么他怕是再也无法预料到了。
......
“桔首十一年前在西域最高学府学习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双眸紫色，身体的主体颜色偏灰的哥德小童，然后两个人坠入了爱河。”
“所以他曾经的恋人是变异者？等等，十一年前的就是说次年就.......”
小茹的脑海里现在有很多不好的猜想。
“我查了一下那位歌德小童的信息，在萨立德事件发生的同年，她被查出患有绝症，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因病去世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非常的幸运，完美地避开了对我们来说最悲惨的时期。”
“所以你的意思是桔首有可能是因为这位曾经的恋人才会有为变异者平反的想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