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找茬

“比利·布切尔，我身边这位是缪克探员，我们是联邦调查员。”
布切尔来不及管刚刚撞到自己的克里斯，轻车路熟地从风衣口袋掏出证件。
走近刚刚提出质问的老师，布切尔夹着证件敞开，举到老师的眼前，让他能够看清证件上边的信息。
同样的，在布切尔侧目眼神示意下，马文嘴角一撇无奈叹气，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自己的 FBI证件展示给老师。
“我们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布切尔又侧身往前一步，有意拉进跟眼前这位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化学老师的距离。
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收起证件重新装进口袋，飘忽不定的眼神在走廊两端快速扫过，然后打量一番教室内因好奇这边看来的学生们。
化学老师将信将疑，心底仍怀揣着警惕，“我怎么没接到校长通知说今天会有联邦调查员入校调查？”
他打量了一下布切尔的胸口，又瞥见马文马甲衣摆处若隐若现的手枪，不禁咽了口唾沫，心底隐隐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早知道，我应该把讲台配备的枪拿出来的！
不过事已至此，老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而且，你们也没在秘书处登记，这不合规矩……”
“嘿老兄，既然是秘密调查，我们怎么可能闹得人尽皆知？”
布切尔在老师的肩膀上轻拍两下，嘴角向上一勾，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比起方才更小：
“听着，刚刚确实是我的问题，最近因为抓不到联邦通缉的逃犯，我已经好几夜都没睡好了，我这位兄弟可以证明。”
布切尔右臂举臂弯曲，竖起的拇指指了下身旁的马文。
一抹无奈在马文脸上一闪而过，顺着布切尔的话术，他挤出气愤的表情点头应答：“没错！总局那边催得紧，那家伙又太能躲，都快把我们折磨出抑郁症了。”
“布切尔随意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右手食指在自己太阳穴隔空画了几个圈，挑眉微笑道：“都是那个通缉犯的过错，所以我们必须把他纠出来。”
稍稍停顿，布切尔又在化学老师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不用在意我们，你正常上课就行，我发誓，我们的行动会悄悄地来，不会再惊扰到其他同学。”
“学校里有罪犯？！”
“不要紧张，只是合理的怀疑而已，如果找到的话我们自然会疏散学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两位探员办案了，不过还请你们不要再像刚刚那样喧哗，扰乱其他课堂的秩序。”
“当然，当然。”
布切尔脸上浮现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不过搭配上他那浓密的络腮胡，怎么都给人留下一种“我不是好人”的印象。
轻推老师的肩膀把他送回教室，布切尔再度回望一眼早已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
抬了抬下巴无声示意马文跟上自己，布切尔前脚刚迈出一步，倏然掌心拍了下额头，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件大事。
在马文无奈的轻叹声中，布切尔重新返回教室门口，胳膊肘拄在门框上，微笑着再度打断刚准备继续演示实验的化学老师：
“不好意思再叨扰片刻……请问你知道伯纳德·马丁同学现在在哪里吗？”
“胡佛高中有几千名学生，重名重姓的又不少，我怎么会知道你说的是谁？”
化学老师一脸懵逼，“还有，你们不是搜捕罪犯吗？为什么要找一名学生？”
布切尔摇摇头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