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九之谷的水鬼

前面已经说过，此次兰恩要探索的是托马斯莫吕的实验室。
约在1087年，托马斯莫吕被一名猎魔人所救。他对此感激不尽，但是这名猎魔人提出了“意外律”作为报偿，最终教授不得不将他的儿子送给猎魔人。托马斯立誓研究如何将猎魔人的突变过程逆转，他对无法成为儿子人生中重要的人而感到耿耿于怀，并期望终有一天他的儿子能够理解他作为父亲的良苦用心。
1102年，托马斯在陶森特的九之谷建立了一处秘密实验室，在这里他花费了他全部心血研究突变，做了大量的实验也经历了很多次失败。实验对象包括各种生物如巨型蜈蚣和活体人类。
直到1121年，托马斯对自己的实验有了足够信心后决定对他的儿子进行突变逆转，他用一份赏金丰厚的委托将猎魔人儿子引诱到他的实验室。托马斯用法术将儿子暂时瘫痪，同时开始在儿子身着手实施自己的实验。
遗憾的是最终托马斯莫吕研制的药剂和治疗过程不但不能逆转突变，反而增强了其效果，使猎魔人儿子变得更加强壮和敏捷。最终他放弃了这一切，也被迫接受了他儿子成为猎魔人的事实。他返回他妻子莉迪亚身边，不久之后去世。
托马斯吕莫的儿子叫杰隆吕莫，是一名精通法印的狮鹫学派猎魔人。而且是的，托马斯吕莫是一名法师，他有一个儿子。
术士们大多因为使用混沌能量而导致身体被魔法能量影响，造成生殖器官缺陷，最终导致不能生育。但是总有例外，比如这位莫吕教授，也是因此他才会对独子有如此疯狂的爱。
这种术士的特例其实不少。杰洛特的母亲就是一名女术士，同时还是一名资深的德鲁伊和医师。她曾把源术士的天赋遗传给了杰洛特，但是杰洛特最终放弃了成为术士的可能性，专心猎魔人。
而猎魔人不能生育的原理要更加复杂。因为猎魔人的突变涉及基因层面的改变，是一种不可控的物种进化，从根本猎魔人其实和人类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了，存在生殖隔离。
从理论来讲，如果有突变完全一致的男猎魔人和女猎魔人存在，他们其实是可以养育后代的。可惜由于突变的不成熟性和不可控性，每一个猎魔人的突变方向和突变程度都不同，夸张点说每一個猎魔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人类亚种，这才导致了现在“猎魔人不能生育”的结果。说到底都是阿尔祖实验做到一半就撂挑子的锅。
“拯救”独子失败的吕莫教授最终在鲍克兰死去。而今年，是人类历法1263年，将近两百年过去了。
兰恩遥望眼前的青翠山谷，山谷中间流淌一条河，河面清澈见底，隐隐可见嶙峋的破败建筑。
河边不时有四五成群的幼童样的身影岸嬉戏打闹，近看却能发现它们身骇然长着细碎的鳞片和蹼，颜色各异。它们以蓝色和绿色最多，偶有一两只高大的黑色身影穿插集中。
远远看去，它们似乎很快乐，成群地围绕着食物在载歌载舞。只是它们的食物种类让人类看到会不寒而栗。
“大部分是水鬼，那几个黑色的是溺鬼。”杰洛特解释道“它们都属于食尸生物，非常擅长把人变成尸体。”
兰恩带领着探索队站在山谷顶端眺望，他左手拿着那个水晶鸟头骨，从头骨眼睛的缝隙向下张望。没发现什么魔法的波动。
他身边，一个德鲁伊打扮的青年说道：“就是这里的，兰尼斯特先生。我们的探索到此为止，在解决这些水鬼之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青年德鲁伊对兰恩点点头，交代完事情之后就颇有身为工具人的自觉呆立一边，对兰恩既不亲近也不疏远。
猎魔人给兰恩递过来一瓶用炼金玻璃瓶装起来的油脂样的东西，说道：
“这是猎魔人调制出来专门针对怪物的剑油，这瓶是食尸生物剑油。把它涂到你的剑，能大大增加对那些水鬼的伤害。”
猎魔人头也不回道：“我猜你一定会第一个冲去的，就不阻止你了。”
斯沃德猛然一惊，紧张地看了眼下面密密麻麻的水鬼，再看了一眼兰恩，冷汗直流。
兰恩接过这瓶剑油抛了抛，没好气地说道：“我没这么莽。”
杰洛特没有回话，他没有借助兰恩的水晶鸟头骨，单凭肉眼眺望，猫一般的琥珀色瞳孔微微收缩，将下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少倾，他才回头，说道：“外面有不下二十只水鬼，水里还有更多，它们估计是在下面筑巢了。如果你想潜进水底下的传送门的话不但要解决外面的这些，还得想办法把下面的也引出来。”
专业的事情询问专业人员，兰恩问杰洛特：“你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猎魔人答道：“这么多数量我一般转身就跑。这些水鬼足够摧毁大型的村庄了。”
非常专业且实际的答案。
斯沃德似乎有些疑惑，在他眼里勇武不下兰恩的猎魔人不该说出这种话：“它们很强吗？”
杰洛特解释道：“并不，水鬼的胆子和力量与它们的体型一致，远不及成年人。但是它们的弹跳速度很快，很多没有经验的士兵往往都是猝不及防下被它们突袭致死的而且一旦尝到血它们就悍不畏死，强壮的士兵也容易被它们同归于尽。”
“兰恩，我不建议你用士兵去剿灭这些水鬼，会出现很大的伤亡的。”
兰恩想了想，问道：“我记得水鬼是怕火的对吧？”
杰洛特点点头：“就像伱的侍从怕卡兰瑟。”
“那它们的智商怎么样？”
杰洛特摇摇头：“蠢得就像鞋子，蠢到亚克席法印都对它们无效。”
“那就简单了，我们可以用诱饵。”兰恩说道“你觉得用食物能把这些蠢得像鞋子的怪物从水里钓起来吗？比如牛、羊之类的？”
“我一般不这么做，因为就算把下面这些家伙全砍了，领到的赏金说不定还不够一头牛。
不过想来你是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的人，我觉得很有可行性。按照德鲁伊说的，这些怪物都是从传送门里面出来的，那它们应该没怎么见过人类社会，可以引诱试试看。”
兰恩拍板道：“那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