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棒梗舔铁栏杆

王宇说：“当然。”
李兰拍着手，高兴说：“好，好，你跟着一大爷好好学，早点儿转正，咱们家的日子就越过越好了。”
王宇将易中海打算明年四月份就给他报名的事情说了。
李兰握着他的手说：“你可要好好学，别辜负了一大爷对你的期望，咱们争取这一次就把考核通过了。”
王宇点头说：“对了妈，中午的时候我跟我师父说我做菜好吃，我师父就说今天晚上让我们家都上他家吃去，他让师娘去买菜，让我来做一顿，妈，你一会儿先别做饭了。”
李兰说：“咱们也得带点儿菜过去，不能光带嘴去白吃白喝，这样吧，家里还有二两肉票，你去供销社买二两肉，然后再去鸽子市买条鱼，拿着过去一起做了。”
李兰说着就将肉票翻了出来交给他，叮嘱说：“路上慢点儿。”
王宇说：“好嘞妈，我去了哈。”
王宇穿戴好围脖，推开房门往四合院外面走。
走在大街上，两边的墙上有用红漆刷的标语，简洁而又真挚。
王宇放眼望去，有的人结伴而行，有的形单孤影，年纪大的或拄着拐，或被人搀扶着慢慢走，年纪小的跟同龄人一起追逐打闹、跑跑跳跳，年纪不老也不小的人则是昂首挺胸，有急事的就走得快些，没急事儿的就慢慢逛着走，还有搞对象的青年男女并肩走着，因为不好意思靠太近，中间还得隔开一个人的距离。
他们穿的棉袄颜色都很单调，黑色、灰色、深蓝色、靛青色、军绿色，总之基本上都是深色衣服，有的新有的旧，有的明显宽大，有的紧紧巴巴。
这些人王宇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甭管关系好坏，认识的就打声招呼，又不掉块肉。
王宇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小孩气鼓鼓的往前走，扭头问：“哟，棒梗，跟谁打架了这是，咋还鼻青脸肿的？”
棒梗是秦淮茹跟贾东旭的孩子，现在才十岁。
棒梗说：“是麻杆儿，我要揍他，他打不过我就耍赖皮，找好几个人一起打我，气死我了。”
王宇闻到了他身上的骚味，好奇问：“你揍人家干嘛？”
棒梗将自己下午的遭遇简单地一说。
王宇听明白了，是这么回事儿，棒梗这小子到麻杆儿家里玩，麻杆儿跟他比赛口算数学题，棒梗觉得对方跟他的水平差不多就答应了，麻杆儿找来了大头做裁判，大头出题他们两个答，谁输了谁就喝一碗水，结果棒梗一直赢，让麻杆儿喝了五六碗水；
喝完麻杆儿告诉他外面有特别甜的东西，带着棒梗过去，麻杆儿指着栏杆说上面用的漆里有蜂蜜，特别甜，棒梗就想尝尝，伸舌头一舔，果然尝到了甜味，但是想把舌头收回来就不能了；
棒梗当时急的哇哇叫，大头让麻杆儿去弄点儿水浇开，麻杆儿说家里的热水都喝光了，用凉的肯定会把舌头冻得更结实的，棒梗一听哭的就更急了，麻杆儿说你别急，我这儿正好有点儿温乎水，我帮你；
然后麻杆儿就解开棉裤腰带，开闸放水，完后棒梗就跟他打了起来，打过了麻杆儿，但是没打过麻杆儿叫来的人，被好一顿揍。
棒梗低着头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肯定是麻杆儿赢不了我不服气，才有了后来这出，他就是故意的，真是气死我了！”
棒梗看向王宇，问：“那王叔叔，那你能帮我揍他吗？”
王宇给他分析说：“你看啊，你，是小孩儿，麻杆儿，是小孩儿，大头，也是小孩儿，麻杆儿找来的人也是小孩儿，这是你们小孩儿之间的矛盾，我一个大人掺和不合适。”
棒梗失望地走了，王宇买回来了肉和一条二斤重的鲫鱼，拎着直接去到了易中海家里。
路过贾家，王宇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棒梗在哭，秦淮茹在吵，贾东旭在怒，贾张氏在骂，过了一会儿贾张氏跟秦淮茹一起领着棒梗气冲冲地出门，王宇猜应该是去找麻杆儿算账。
这些都跟王宇无关，他就是看个热闹，来到易中海家。
一大妈买菜已经回来了，李兰也在，易中海对王宇说：“我刚刚去你家找你了，可你妈说你去买肉了？哎呀，做师父的还能让徒弟缺了肉吃吗？拿回去拿回去。”
王宇说：“师父，这可不行，一码归一码，我买肉来是我做徒弟的一点心意，就是为了咱们一起吃的，您就答应了吧。”
李兰也劝说：“孩子说的多对呀，一大爷，他是你徒弟，买些肉来孝敬你是应该的，而且我听小宇说，在车间的时候你教他教的特别认真，让他学的特别好，他特别感激你呢。”
易中海心情愉快说：“我只是尽我所能，尽一个师父的职责，不值一提，他学的好主要还是他自己的本事，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以前我也是这样教贾东旭的，可那小子我教的东西他学的忒慢，比小宇差远了。”
王宇笑着说：“师父，您再夸我我可就骄傲了啊。”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快去做饭吧，找不到东西问你师娘就行。”
王宇点点头，先把肉放到桌子上，然后找来洗脸盆，用暖水壶兑了些温水，洗了洗手。
来到放食材的桌子前，王宇看了一遍，有干蘑菇、粉条、干木耳、山药、豆腐、松花蛋、花生米、鸡蛋、猪肉、鱼肉、萝卜、白菜、土豆、干辣椒，几十样菜码，有的是一大妈刚刚出去买的，另一些是家里本就有的。
王宇想了想，打算拌一个松花蛋，炸一个花生米，拿大葱和鸡蛋一炒，做一道酸辣土豆丝，炖一锅豆腐鲫鱼汤，将猪肉白菜干蘑菇粉条干木耳炖在一起，这就有六个菜了。
易中海家里就一个锅，一个灶，所以先做拌松花蛋和炸花生米，这两样做好放凉了也没事。
接下来要做酸辣土豆丝，王宇询问一大妈：“师娘，你和师父能吃辣吗？”
一大妈说：“能吃，但吃不了太辣。”
王宇点点头说：“那我就放一个，有点儿辣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