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主意

碧野村，村口。
野常山领着行为举止怪异的女儿野芒回家，至于神殿空荡没人看管完全不必担忧。
毕竟会鉴定术的人少之又少压根不用担心书籍丢失情况出现，就算丢了，野天愁也会使用特殊神术追回丢失记录神术的书本。
野芒擅自取走书的情况？
身为祭司孙女，难道他会计较？除非野天愁因年龄大了很快被外人换下，不然这本书哪怕一直待在野芒手中也不会有人多说，顺带一提这里外人指的是除碧、野两家族长以及族长继任者以外的其他村民，不过基本每任神官都是族长直系血脉或族长本人哪怕村长一职也都尽如此，很少出现其他天赋异禀的村民上位情况……也就是说野芒基本不用担心书被收回神殿……
“酒真的要少碰啊。”
瞥了眼身旁由叛逆少女转变为小棉袄的野芒，野常山浑身不自在。
一个人怎么说变就会变？
“我真是醉的不轻。”野常山心道。
不多时，两人回到野家族地族长的居所……碧野村东边为碧家族地左边野家族地，族长居所位于族地范围中心最大的那一栋，走近村里就能看见的两栋显眼建筑分别就是碧家族长居所以及野家族长居所，不仅高有三、四层楼还近乎占据碧野村现今总面积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光两个族长居所相加就占据了整个碧野村近乎有十分之二的面积。
野常山回到居所，扣响门后半晌里面有人将门打开谦卑的称呼道：“族长。”
“恩。”野常山轻点头。
将门打开的是并非下人，不过对于野家族长来讲和下人也没任何的区别。
族长负责分配族人不论大、小职务，自然也分配族人因劳动所获的物件……说白了野家族地族长居所里的人就是打工的，只要能进来挂着职位努力干活就可以得到猎狩队、农作队小部分劳动成果分配，属于闲职美差，干的活少又没生命危险还能拿到最高回报因此能进族长居所打工是族人无比荣幸、要抢破头的一件事。
“晚饭凉了吧？吩咐厨娘热一下。”野常山领着野芒在前头，对尾随其后穿着兽皮衣的族人吩咐道。
顺带一提布料衣服在碧野村即便带补丁也比穿兽皮贵，当然，碧野村没钱币概念只能衣物换物用粮食或者武器、容器之类东西换取。
“好嘞族长，我这就去吩咐厨娘。”穿着兽皮衣的族人躬身点头随后先行野常山一步奔向前方大厅，族地居所的构造决定不论去哪都得先经过大厅……
“爹，我回下房间。”野芒挣脱了野常山的手，她展露笑颜也先行一步。
没等野常山开口野芒便先行离开，他伸着举在半空的手张了张想留下野芒的嘴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半晌，野常山独自站在大厅前收回伸在半空停留的手扶额呢喃自语说道：“真的是我，喝多了吗？”
“比起女儿犯恶心明显更重要，不行，我得找机会用鉴定术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如果真的是……”野常山紧了下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半晌野常山叹了口气道：“可我这个做父亲的又得找什么样理由对女儿施展鉴定术呢？”
越想越头疼的野常山迈步前行，他走在自家里苦恼着。
接下来没有任何异常，不，异常的是野常山不知隔了多久才再次于野芒同坐在一张桌椅上吃饭。
等到菜热好端到大厅后方用餐房间野常山按照往常一样没叫女儿结果野芒却不请自来，他捧着碗筷一脸呆滞但也不可能忤逆野芒的意愿，再者说女儿能同桌吃饭野常山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放弃拉进子女关系的机会，野常山连忙吩咐添一副碗筷到桌上。
顺带一提往常都是厨娘先做好野常山的饭菜随后再开灶火独自给野芒在做一份送到她房间里，因为野常山今天回来的有点晚所以野芒那份没来得及开火。
“既然小姐来了，那份……”
见野芒来了，有幸能进来族长居所的族人在野常山耳边小声提议道。
对此野常山也不在意，大手一挥道：“吩咐厨娘回去休息吧。”
“好嘞，谢谢族长。”他乐的开心，究其原因厨娘跟他能进来伺候野家族长脱不了关系，这些都是题外话暂且不讲。
下人离开后野常山又变得束手束脚，心里有事又不敢提出来。
“怎么了？爹？”野芒茫然的投来视线问。
“没，没事……呵呵，吃饭，吃这个……”尴尬的野常山给野芒夹菜转移话题。
最后饭局结束，野常山也没把想说的说出口就结束了此次时隔久远与野芒一起用晚饭的时间。
肚子里各自装着各自的心事，父女俩沉默不语，吃完饭后各回各的住处。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碧野村街道没什么人的时候野芒就离家前往辰寻暂时借住在碧野村的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