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亡灵领主间的战斗

赫卡里姆在对岸和半空中的卡莉斯塔对峙着。
两“人”都没有关注旁边动弹不得的陆阳。可能不是没有发现，而是没心思关注。两人都知道对方才是自己的最大对手。
似乎……陆阳的生命好像还可以延续一会儿。
尽管记忆消散了，但对赫卡里姆的仇恨还是深深刻在卡莉斯塔的灵魂中。
突然，两人之间的战斗就爆发了。
他们打起来，有点类似刚刚陆阳和恐惧骑士的战斗，不过场面要大太多了。
卡莉斯塔的铁矛仿佛无穷无尽，她手中一柄接着一柄地凝聚，闪转腾挪中一一插到赫卡里姆的背上，不断撕裂着他的身躯。
赫卡里姆身躯虽然庞大，但超乎想象地灵活，四只腿像跳舞一样做着违反人体极限的动作。他冲刺的速度超过了陆阳眼睛捕捉的极限，只能看到他从一个地方闪现到另一个地方。
两人的战斗技艺都代表了巅峰，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精妙至极。
可惜，如此精彩的战斗却无人欣赏。唯一的观众，陆阳，却只能在他们碰撞时，勉强看到点点残影。
当当当当……
铁矛与长戟交锋的声音响彻云霄。
两人时而驾雾而起，时而坠于地面。
卡莉斯塔甩出一道铁矛，赫卡里姆灵活地避开，铁矛咚地一声没入地面，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赫卡里姆反手一刀，卡莉斯塔却早已飘到另一个方向。一道刀芒从戟刃飞出，所经的道路上，所有树木都拦腰折断，几百米后才渐渐消散。
两人战斗起来没有任何顾及，沙石滚滚、木屑纷飞，产生的余波就让陆阳直欲吐血。
他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太容易被波及了，任何一人的随手一击就能让他命丧黄泉。
可是，两位亡灵领主的恐惧领域交织叠加、镇压四周，使得他想逃跑，却无能为力。
他瑟瑟发抖地瘫在地上，周围飞沙走石，轰隆声不断。陆阳觉得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一条小舟，随时都会覆灭。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有渐行渐远的趋势。陆阳感觉到恐惧感正在一点点减弱。
这么紧张的形式中，他却还有闲情逸致思考一个问题：“过去，两个人的战斗是怎么停下来的？”
要知道，对于陆阳来说暗影岛很大，但对于这些亡灵领主就不同了。一对生死仇人，在一个地方共同生活了几千年，要说没打起来过，陆阳是不信的。
那为什么没有死一个呢？看他们交手，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也许……是有人劝架？”
陆阳对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俩人打起来，谁能劝？约里克，或者茂凯？就算能想必他们也不会做。锤石，锤石也不……”
“咦？锤石倒是有可能啊。首先锤石实力地位和他们相仿，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其次，锤石和赫卡里姆向来是合作关系，与卡莉斯塔也没有仇怨，正是合适的人选。”
“那么，锤石随时可能过来了？”
想到这儿，陆阳呆了呆，感觉此地的危险程度又上升了几个台阶。
得赶紧离开，他暗暗想到。
陆阳又尝试着移动一下四肢，结果让他大喜。虽然胳膊还处于酸软的状态，但已经能使上力了。
瞄了一眼还在激战的卡莉斯塔和赫卡里姆，确定他们没有注意自己后，陆阳用胳膊拖着身体，慢慢朝远离这里的方向挪动，就像一条正在蠕动的虫子。
因为解封的力量还很小，陆阳爬几米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同时还得随时注意着不要闹出大动静，被天上的两人发现，很快他的呼吸就急促起来，额头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行，不能停下来，真的会死的。
陆阳咬着牙，尽量地压榨着身体中的每一丝力量。
10米……20米……10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