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可是我也并没有完全的听懂。”梅丽尔望向孙子，“再细说下你对命运的看法，这方面我并没有特别了解过。”
“命运其实可以看作，它所涉及群体的各种意志、因果律所纠缠编织和相互的牵引排斥力，所最终决定而出的群体整体的自然发展趋势。如果要真正的干涉与改变，其实是违背这些意志，逆因果律的奇迹。能做到的恐怕只有所谓的神了吧？”听到汉斯看法的约翰与梅丽尔这回彻底明白了汉斯的意思。
“所以要么就全部毁灭，要么就任由发展。实际上全盘的改变只有毁灭这一种选择。我们能操纵改变的只是一些在命运大势中的细微结果。神或许是存在的，但魔法明显不是能掌控命运的存在。”汉斯看着斯内普做了最后的总结。
“哦，宝贝儿，你应该更相信科学。”梅丽尔见到汉斯的思维向神论向延伸有点慌，“魔法的神秘与未知是因为巫师的传统研究思维逻辑偏离了大众认知。”
“你的意思是，可以改变莉莉死亡的结果，但不可以让她被改变的生命进程，阻碍到命运的走势。”斯内普也明白了汉斯的想法。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之前差点就把梦境变为了现实？”纳西莎也听懂了，“这代价太可怕了！”
不，代价已经付出了，那个时间线上的世界经历了核战争，而且汉斯又将现实转换成虚幻，贞德、约翰和梅丽尔互相看了看。
“我想，即便更改了她死亡的结果，你也要像汉斯说的，去做哈利的继父，以防止莉莉继续存活对命运产生阻碍的影响。如果你做不到，我想梅丽尔和我都不会同意汉斯过多的插手这些事。”约翰的话让斯内普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那个代价不光是你们承受，同样会影响到命运牵涉的其他人。你真的能保证自己做到吗斯内普？”
“我，我想，应该可以吧！作为一个魔药学大师和精通黑魔法的巫师，控制莉莉这种水准的巫师的行动，还算是个轻而易举的事！”斯内普的表情变得有些愉悦！
“但你可没办法保证，邓布利多这些人对你行为的干涉！”纳西莎泼了盆冷水。
“不让他们知道就好了。”汉斯插话到，“让她远离巫师界，这不难做到。比如可以直接以普通人身份住在这附近。但是，利用魔药和魔法控制终究不稳妥，不是么？你要想办法说服她自愿的跟你一起默默守护她儿子。”
“这好像有点难以做到……”斯内普有点丧气。
“不不不，这不难，这根本不难。没有哪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因为没了爹妈，受到抚养亲友的虐待；也没有哪个母亲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一点点长大，结婚，生子；更没有哪个母亲会想带着无法保护自己儿子的绝望死去。”听着汉斯蛊惑人心的话语，梅丽尔捂住额头深深叹了口气。“宝贝儿，你这又是从哪儿看来的？”
汉斯挥挥手，然后在笔记本中找出《进击的巨人》S01E01播放。当看到最后，卡尔拉被巨人一口咬下去，两位女士捂住了自己的嘴，其余的人同样瞪大了眼睛。
“这动画……剧情、配乐以及对人性的刻画，真的是很棒。可这真的不适合你这年龄看。”约翰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但是别说小孩子，我都想知道后续了！这种作品真的无法形容。汉斯你以后不能自己一个人偷偷的看这种动画！太血腥，太暴力，太刺激了！”
“噢，我的天！你到底在说些什么鬼话！”梅丽尔对约翰的话表示极为不赞同。
“以后你要看哪个动画，先让我们看了再决定！不要让我们看完了才知道！天呐！不，还是算了，这东西我们也没办法控制。”梅丽尔逐渐冷静了下来。“还是先说说你到底怎么怎么计划让斯内普说服他的莉莉。赶紧完事，我觉得我们需要快点见到宝石翁他们。你先把这个动画给理事会成员们分享下！”
汉斯先将动画第一集分享给了理事会的成员，然后开始谈自己的想法。
“你将看到的哈利未来的画面，有选择性的，把那些悲惨的，危险的片段给莉莉看。比如邓布利多的死亡，你自己的死亡，德思礼家的生活，伏地魔复活归来，他与伏地魔对决被杀的画面，还有他梦中看到幼时母亲阻挡伏地魔被杀的这些画面给她看。激起她想活着保护孩子的欲望。然后再说你向我们家寻求的帮助保护她从原本死亡的命运得以存活，跟着你暗中保护她儿子。”汉斯简单的描述着想法。“简单来说，用那些影像激起她求生的欲望，而不在选择挡在伏地魔面前。我们到时候再给你安排个后手。有那个保护的咒语，可以让哈利苟到18岁成年。但未来到底结果如何你不需要多说。只让她看到些零碎的画面。她如果同意了计划，那么再实施。不同意那你就要想其他方法。”
“行了，先这样吧！我去通知他们赶快到来。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放纵你，接触那些并不适合你现在就接触的东西了宝贝儿！玲珑带他回房间给斯内普看那些影像去！等下古一他们过来，我需要跟他们谈一谈！贞德，阿尔托莉雅你们也一起！”梅丽尔板着脸严厉的说着。
众人被梅丽尔的严肃镇的不敢说话。玲珑抱着汉斯带着斯内普去卧室，没多久之后，MIT首脑全部到达。
“诸位，无论你们如何觉得汉斯的成熟与理性，我也希望你们认识到，他还不满一周岁这个事实。即使他可能已经在梦境世界中生活了几年甚至几十年。”梅丽尔与众成员说着。“类似他分享的《进击的巨人》这种作品我猜他自己在梦境中已经看过了不计其数。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