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烈火钟楼(上)

一般被分为两个部分，地面部分和地下部分，在地面人群富集的闹市，他们所生产消耗的种种滋养了庞大的下水道网络，去潮国的下水道网络修建于两百多年前，当时是为了避免肆虐于整个大陆疾病，修建时为了一劳永逸，下水道的大小完全可以让马车穿行其中。
这种地方是动物喜欢的，没有人类的干扰，又有丰富的食物来源。
其实在，下水道修建时，坊间流传了些许传言，他们说这个地方就是罪恶的滋生之地，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同时又四通八达，可以快速穿行于城市的每个角落。
但是事实证明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去潮国下水道的环境非常恶劣，由于分隔内外城的护城河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所以所有的废水污水都禁止向这里排放，而这些废水的终点，是在接近三十里开外的河流。
路程的遥远导致整个运输过程无比漫长，同时也会让这些废物会在下水道中长期沉积，从而酝酿出可怕的沼气，空气稀薄的环境，对于人这种大型动物来说，是致命的，所以之前提到的问题，这些下水道作为罪恶流淌的血管，是完全不可能成立的，倒是有些恶徒，喜欢把人关进这里，看他们最后在窒息和肮脏中死去。
不过，影子不需要氧气。
影子不喜欢太阳，因为太阳过于耀眼，限定了她的活动范围，而城市的下水道，里面纯色的黑暗，就是他最舒适的环境，这里就是白天的夜晚，至于难闻的气息，不好意思！她没有嗅觉。
只要她一直在这里躲着，那些教会的人永远别想找到她，可偏偏她喜欢纵火。
可就在今天，黑暗中闯入了一束火焰，即便整个下水道犹如埃米的影子一样庞大，但这点火，在黑夜中，太扎眼了。
按道理来说，这里不应该有火的，没有氧气的地方，火是极难燃烧的；即便通风口可以燃烧，它也会点燃地下庞杂的沼气。
但这火很特别，影子在看它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
明明只有不到指尖般的大小，却可以照亮整条幽暗的隧道，直到肮脏水道的拐角，在火光下，一共占了五个人，他们的影子被光拉伸到极远处，影子悄悄从黑暗分离，混进了他们。
五个人中一共有四只怪物、一个女人。
女人披着纯黑色的斗篷，是她的指尖点燃了火，没有燃烧任何东西，“都到齐了！”她对那些怪物说。
这些怪物应该是由人畸变过来的，他们身还残留着人的特征，怪物的部分看起极不协调，比如说溃烂的肚子、肿大的脸颊、长满了鳞片的头皮，反正都是没有美感的怪物。
其中人形部分还残留的最多的怪物回答，“兄弟们都到齐了，你之前的要求我们也都做到了，现在应该你告诉我们答案的时候了。”
“快点吧，这个肮脏的地方真是让人恶心，我简直想把自己的鼻子割了。”一个长有鱼鳃的怪物催促，“告诉我们，将我们变成这样的，到底是什么？”
影子听出他们的语言，里面还带着浓重的埃米口音，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人，很快，影子联想到那场血祭，她没能有幸目睹，不过那应该是盛宴。
黑袍中的女人摇了摇手指，“还有一项我们需要确定，你需要派个人，找到破·布萨·莫格，如果他也明确的认定了你们的情况，那么我们之前的猜想就是正确的。”
“布萨？”怪物好像不知道这个名字。
不过，却并不影响，他们知道这一头一尾的姓氏，破那是现在的王室，莫格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
“我就知道你是个女人在玩我们？”之前的鱼鳃怪物一声怒吼，“现在去找王室，不就是送死，我们会被绑在火刑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