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事

在顾休语的梯子逐渐完工之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
她正在捣鼓火堆上的锅子，往里面倒牛奶。水果泥和牛奶混合的味道比分开吃更加美味。
除此之外，她又烧了另外一锅牛奶，正在煮牛奶鱼。没错，牛奶河里的鱼就叫牛奶鱼。
顾休语很惊讶牛奶河里面居然还有鱼，然后她立刻拿出闲置已久的渔网在河里面捞鱼。
不得不说，河里的鱼和溪里的鱼果然不一样。大的有顾休语小腿那么大，小的也有巴掌大，和她以前吃的鱼完全不一样。想来应该是水质原因，那可是“上天赐予的馈赠之河”！
无论是大鱼还是小鱼统统进了顾休语和阿崽的肚子，并且收获了第一根鱼骨针。
握着比红树枝更坚硬的骨针，她差点没流下感动的泪水。
天哪，她终于有一根像样的针了！
兔子们对鱼并不感冒。
大乖只在每天吃饭喝牛奶的时候才会出现在树下，其余时候都在满世界的到处跑，根本看不到兔影。
小乖则是非常懒地缩在火堆旁啃水果，只是偶尔跟大乖一起出去胡闹。
而阿崽，那就更了不得。它开始自发地学习飞行――没错，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家伙居然开始学飞了！
顾休语没教过它怎么飞――废话！她自己都还不会飞呢！
对于阿崽无比热情的学习态度，她表示肯定和鼓励，然后给它加餐――煮鱼汤。
那天早上，大乖叼着一只死掉的动物一阵风似的跑到顾休语的跟前。
大乖嘴边的毛被鲜血染成红色，它看着她，慢慢放下嘴里的食物。
那是一只长的很像羊的动物，但没有长长的角，身上的绒毛看起来很蓬松，看起来肉很多，很好吃的样子。
“羊”的肚子已经被撕开，露出血淋淋的骨肉，没有内脏。
顾休语可耻地流下口水。
“这、这是给我的吗？”她惊喜地问大乖。
意料之中，大乖没有给出任何问答。它放下尸体，走到一边，开始小口小口地舔舐温热的牛奶了。
顾休语伸出手摸了摸“羊”柔软的皮毛，内心忽然浮现出新知识。
乌格拉比兽，四蹄生物，身形娇小，肉质鲜美，在任何一个大一点的草原都能看见它们活跃的身影，是小型猎食者的首选猎物。
顾休语更喜欢叫它无角羊。
拿出鳞刀，她开始处理羊肉了。
幸好这只无角羊并不是很大，差不多只有三只小乖那么大，用鳞刀勉强能处理。
若是和大乖那么大的话……鳞刀太小，给她一整天她都弄不好。
小心翼翼地把整张羊皮割下来，妥善放好。她可就指望这张皮能给她做件新衣服呢！
可以冬天穿的那种！
然后是处理肉。
顺着血肉上的脉络，顾休语把它们切成一块块的，放到大大的白皮果内，因为肉太多的原因，她塞了足足三个果子，才把无角羊身上的肉全部剃干净。
当然，骨头也不能放过，通通用石头砸成一块一块地放好！
顾休语知道大乖在喝完热牛奶之前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于是放心地拿着那张皮去河边。
她需要做一些更细致的处理，比如用石头把那张皮抛光，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