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她----究竟是谁？

“大概在半年前，皇上为太后举办寿宴，朝中大臣带着家眷悉数参加。趁着酒兴，皇上放出口风说，宫中几位皇子已成年，皇上及后宫妃嫔正在为几位皇子物色合适的王妃。吏部尚书周鹤轩立刻向皇上推荐了我家涟儿及萧家，王家等几个世家的小姐。”
“这个吏部尚书周大人不是在朝中和父亲一直政见不和吗？他怎么会推荐我们家涟儿，难道他不怕我们谢家和皇族联姻对他不利吗？”
“我看他更担心的是我们几大世家联姻。其实朝中众臣都知道，我们谢府和几大世家尤其是萧家关系密切。他们也知道我们和萧家也有意缔结秦晋之好，可他却偏向皇上推荐我们几家的女子，他这样做明显是想削弱我们几家的实力。”
“那皇上是什么意思呢？”
“近年来，京城几大世家关系越来赵密切，势力也越来越巩固。皇上其实对我们也有颇多忌讳。如若按周大人所言，即可巩固皇权，亦可削弱我们几大世家的实力。”
“可是涟儿一直倾心于萧熤，这可怎么办啊，父亲？”
“我和你娘自然是清楚涟儿心之所系，我们一直也希望能萧府联姻，可另一边是皇家，我们也不能得罪啊。”
“父亲，我们该怎么做。”
“那些日子，我和你娘左思右想，后来决定接回从小在息县林府长大的泠儿。”
谢珝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此事和谢泠也有关。
谢恒起身，慢慢踱到前，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回忆起来：“泠儿的母亲林舒音，是我年轻时在息县赴任认识的女子。当初我们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可是林府虽然在息县也算是大户人家，但又怎么能和谢家相比呢，你的祖母因此坚决反对她进门，而且林家人也不愿她一进门便做侧室。我们对此忧心不已。”谢恒顿了顿，望向窗外继续说着：“后来，你祖母病危我不得不回到京城，这时，你娘刚生下涟儿。待我料理完你祖母的后事，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于是我立刻赶往息县，到那儿才得知，她已经不在人世，但她却给我留下了一个女儿便是泠儿。”
“父亲，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把泠儿接回来。”
“林家老夫人甚是疼爱这个女儿，因此舒音的去世令她伤心不已，她更是把泠儿当成女儿留给她的最后的念想，死活不愿意把泠儿交给我。当时我想着谢家正在守孝期，家里人还不知道泠儿的事，我若突然带回谢家，也有不妥。因此我就一个人回来了。”
“那我母亲现在知道泠儿的身世吗？”
“我提出把泠儿接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她泠儿的身世，她没反对，同意了。我知道你母亲心里也不好受，你记得多花点时间陪陪她。”
“好的，孩儿明白。”谢珝顿了顿，“父亲，泠儿知道这些事吗？”
“当然没让她知道。如果皇上那边只是一时兴起，那自然没什么。如果皇上那边确实推托不去，再告诉她也不迟。”
“可泠儿要是不愿意呢？”
“她从小失去了母亲，我也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她身为谢家之女，若能为谢家排忧解难自是最好，但若她不愿意，哎...”谢恒长叹了一声，“到时我们再想辙吧。她回来以后，我也对她关心甚少，你做为兄长平日对她多多照顾一些。”
“父亲放心，我定会多多关照泠儿。只是......”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父亲，泠儿回谢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直到现在府外还不知道泠儿的身份。我怕时间久了，或是突然宣布泠儿是谢家二姐的身份，我怕会令人猜忌。”
“当时接她回来时，正是太后寿辰后不久，为免让朝中政敌以此生事，才并未向外透露半分。不过，你不用担心，过些日子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