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爱情的苦相思

来到廖美儿城南的公寓，沈小斐才明白陈永佳那天在大堂里质问她为什么愿意住这样的地方了。
廖美儿的住所，才是真正的白富美应该有的样子。廖父为她买下三房两厅高层小公寓，布置得精致小巧，家居用品一应俱全，都是质地上乘的好牌子。
“你是要睡客房还是和我同睡？”廖美儿邪魅一笑，勾勾指头跟她开玩笑。突然想起她是凌先生的女人，一脸沮丧，“小斐还是睡客房吧，我不想凌先生妒忌。”
沈小斐知道她以为他们俩早已经同居，也懒得解释，和她嬉闹一番抱着绒毛红萝卜钻进房里。
来到南港城的第四个月，除去陈永佳上来的前几天他去了欧洲之外，今晚是为数不多没有凌霄在的夜晚。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公寓是否难过寂寞。
第二天廖美儿驾着保时捷，嘻嘻哈哈地和副驾的沈小斐说笑着，她在国外开惯了一望无际的高速，踩油门又猛又狠，正风驰电挚开往鼎峰。
半路上凌霄来电，她连忙开了免提接听。
他声音温柔，但有点小生气，“美儿，车子别开太快。帮我照顾好小斐。”
“知道知道。我会像你那样疼爱嫂子。”她吐吐舌头，顿时放慢了速度。
“一定是后面的坏蛋老曹向他汇报了。”她和曹盖华都是凌霄的私人团队，不属于万锦集团的编制，私下非常熟稔。
沈小斐在旁边装作没在意，心里一阵温热。
熬了一天，终于又到下班，她们一阵欢呼，赶紧挽起手袋奔向停车场。廖美儿远远看见了红色保时捷旁边的奔驰，向她低声讪讪地说，“凌先生在车子旁边等你。”
凌霄站在车边，看着沈小斐缓缓走到面前。
他不再是25岁时的放纵爱情的少年，经历了那场惨痛的打击之后，他早已不善言辞。
“昨晚给桂花树浇水了吗？”她还是先开口了。
“浇了。”
他长长透了一口气，“昨晚在美儿家里睡得好吗？”
“挺好的。不用担心我。”
“让我抱抱你。”
“我要和美儿回去了。”她侧身避开他的手臂，拉着廖美儿赶紧钻进车里。
就是这样，每天下班时候凌霄都守在保时捷旁边，只为见她一眼，确认她平安喜悦。有时候带了一把凋谢的桂花瓣放在她手里，有时候她买了花肥让他带回去浇水。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凌霄拉住她的手久久不愿放开。他们这样茫然地分隔拉锯，转眼过了半个月。
这天，廖美儿和她早早下班，走向停车场。电梯里只有她们俩，她问，“爱情为什么会这么寸步难行，它究竟有多痛？”
沈小斐怔怔地滑下眼泪。
“美儿，我希望你以后的爱情好好的，不要有任何阴影和尖刺。”
“我不怕。刀山火海我也要争取。”
她捉住沈小斐的手，眼圈红了，说，“小斐，他做错了什么事，你原谅他可以吗？”
沈小斐难过地低下头。
“爱情没有对错，只有是否到了无所畏惧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