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蓝鳍鱼人部落

今天下午，按照主人命令巡逻布兰岛周围海域的巨齿鲨遇到了一队鱼人，觅食的鱼人反而成为了它的食物。
而霍恩通过巨齿鲨的眼睛目睹了这一小插曲，这引起了他的思考——鱼人是否值得占据一个契约栏？
从个体力量上而言，这些鱼人不值得他浪费一个契约栏，因为鱼人先天体质孱弱，成年鱼人的力量和十三四岁的人类青少年差不多，而且智力低下，完全不具备契约价值。
但从整体上来看，鱼人却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它们的个体力量虽然微不足道，但数量众多，而且还是原始的部落社会，酋长拥有绝对的权利，只要能掌控部落酋长，就能掌控整个部落。
掌控一个鱼人部落，这对于霍恩来说诱惑巨大，当前他面临着诸多威胁，亲哥哥领导的王国海军、海盗、赏金猎人……，这些威胁都必须从海上来到布兰岛。
若是能掌控一个鱼人部落，便能拥有一支能在水中自由活动的奇兵，这其中的战略价值不言而喻。
霍恩站起身来，向前一步站到巨齿鲨宽阔的脑袋上。
“走。”
巨齿鲨缓缓摆动尾鳍，沿着海岸线前进，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波纹。
没过多久，巨齿鲨带着霍恩来到一处浅海，起起伏伏的海潮中浸泡着一个蓝绿相间的身影，这是一只昏迷的鱼人，是他命令巨齿鲨特意留下来的活口。
他打量着昏迷的鱼人。
这鱼人身材矮小佝偻，就算是站起来也仅齐成人腰间，后背、手肘上长着鱼鳍，脚趾、手指之间还长着蹼状物，张开的大嘴里长着上下两排锯齿形牙齿，还翻着死鱼眼。
霍恩嘴角扯了扯：“好丑。”
他有些嫌弃的将手搭在鱼人的脑袋上，没有丝毫意外，契约成功。
通过鱼人仆从的记忆，霍恩对鱼人部落有了更多的了解，鱼人仆从所在的部落是一个拥有一千多人口的中型鱼人部落。
在这个鱼人部落，有两只鱼人位于金字塔顶端，一个是靠拳头赢得地位的鱼人酋长，另一个则是鱼人部落的精神领袖——鱼人祭司。
在鱼人社会，是没有名字这个概念的，只有一些强大的个体通过战绩获得众人的认可，得到了类似名字的外号。
比如鱼人仆从所在部落的酋长，它曾经猎杀过一只幼鲸，因此得了个猎鲸者的名号。
没有名字这个概念，鱼人部落自然也没有名字，按照大陆常规，为了方便称呼，人类会为发现的鱼人部落取一个便于区分的名字。
霍恩看着鱼人蓝色的背鳍：“就叫你们蓝鳍鱼人部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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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霍恩躺在床上，通过鱼人仆从的眼睛观察蓝鳍鱼人部落。
蓝鳍鱼人部落建立在沿海的沙滩上，沙滩上大概有五六十座鱼人小屋，鱼人小屋由茅草和木头搭建而成。
由于涨潮时海滩会被海水淹没，因此鱼人小屋下方都有四根支柱，支柱间挂着一些装饰的鱼骨、贝壳，还有一些如海带之类的应急食物。
鱼人仆从绕过沿途的同类，踩着原始的木头梯子爬上小屋，在满屋的同伴之间找了个空隙躺下了。
霍恩结束视觉共享，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
今天傍晚，他契约下鱼人仆从后并未将其叫醒，而是驾驭巨齿鲨离开了，因此鱼人仆从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它茫然醒来之后，便返回了部落。
霍恩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鱼人智力低下，他不确定鱼人仆从能否承担起间谍这种高智商工作，因此他选择顺其自然，等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