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牛家村第一张土纸的诞生

接下来，姜应做的菜自然是让村民们满意的，比自己家的还好吃。
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是怎么想的，竟然说难吃，实在是太挑食了，纷纷都表示要教训自家孩子。
姜应听着只好一边尬笑，一边劝告，不要搞家庭暴力。
因为是周五的原因，姜应又着急造纸，就在午休后宣布提前放学，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到了杂物间开始捣鼓。
满怀激动心情的姜应从杂物间抱着一摞稻草走出小操场，却遇到了牛二蛋，他就站在操场中央，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姜应疑惑道：“二蛋同学，你怎么还不回去？”
牛二蛋眨巴眨巴眼，一脸迷茫：“老师，我……这么早放学，我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姜应更加疑惑了：“那你平时都干什么，去做就好啦！现在是放学时间，还有周末两天时间，想去做什么就去吧！”
牛二蛋落寞的低下头，低声说道：“平时，平时我都是一个人在发呆。”
姜应放下稻草，一拍脑门摇摇头，可怜的孩子，难怪整个人都一股呆气，脑袋也不太灵光。
想想也是，牛二蛋家虽然距离学校近，但附近的几乎人家孩子都比他大上一轮，要么已经出山，自然也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小伙伴，又没有通电，电视也没得看，自然网络就更加不可能了，只能一个人在家发呆。
想了想，姜应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这样吧，老师给你破例上一节体育课怎么样？”
牛二蛋想了想，自己一个人也无聊，便点了点头：“好吧！那老师要我干什么呢，跑步？”
“不不！”姜应摇了摇头，将地上的稻草抱起，走到石磨前放下，随后指着石磨说道：“今天的体育课内容是，推石磨！”
虽然牛二蛋呆头呆脑的有点笨，但此刻还是感觉自己被坑了，什么体育课，不过是找个借口要自己当苦力而已。
虽然识破了老师的小算盘，但牛二蛋也没有推辞，好过一个人发呆。
造纸工程正式开始，牛二蛋负责推石磨，而姜应则负责放稻草和整理的工作。
牛二蛋怎么也想不明白，就这随处可见的稻草，为什么能够造纸，而且还要用到石磨，反正内心当中有十万个为什么。
他边推着石磨，实在好奇便问了一句：“老师，这稻草真的能够造出纸来吗？”
姜应不可置否的说道：“当然能，不要怀疑老师的能力，老师敢保证，很快你们就有属于自己的课本了。”
话说的铿锵有力，其实姜应也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纸给造出来，毕竟这只是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些理论而已，又没有真正去尝试过，而系统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将稻草碾压成稀烂，姜应又从杂物间里搬出来一个村民贡献的大水缸架起，将稀烂稻草倒进去，然后加水盖上盖子，让牛二蛋生火。
一旁牛二蛋虽然很是怀疑能不能成功，但他又不敢表达出来，只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
闷煮的过程是漫长的，但由于条件与时间原因，姜应不得不将蒸煮的时间缩短，他现在要的不是质量，而是能够尽快可以使用。
在蒸煮的过程中，姜应也没有停下，而是又回到了杂物间抱出来一大堆工具，开始制作筛子。
筛子的作用是用来过滤水分，让纸张成型，而村民们贡献的筛子是用不上了，那些孔洞实在太大，只能自己动手造。
姜应的筛子很简单，就是个简单的用木板做个框框，然后在底下安上纱布，毕竟条件有限，也不可能搞得太过复杂。
在做筛子的时候，他见牛二蛋就像个闷罐子一样，一直不说话，就光发呆，不禁摇了摇头。
这样下去不行啊，这孩子才多大就这样了，孩子应该都是天真活泼的，要不然长大了也会与社会脱节，要么就是个死肥宅，必须要开导一下，起码说说话也好。
他先是尝试性的问了一句：“二蛋同学，你这一整天都在发呆，有意思吗？”
牛二蛋迷茫的反问一句：“不发呆我能干什么？”
“我去！”姜应一拍脑门，满头的黑线，随后说道：“要么这样吧，我给你说说招纸术怎么样？”
他的反应很是平淡，只是稍微点了点头：“行啊！”
姜应摇了摇头，很是无奈：“造纸术呢，它是我国四大发明之一，古有最锋利的宝剑之称。”
还没等姜应说完，牛二蛋就出声打断：“老师，纸为什么会说成是宝剑呢？”
姜应想了想，回答：“古代呢有一个叫做蔡伦的铁匠，皇帝命令他限期造两柄宝剑，而他因为时间不够才造了一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这是他灵机一动，然后就造出了纸与宝剑一同献给了皇上，皇上大怒问他为什么才造了一把宝剑，要砍他的脑袋，而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牛二蛋摇了摇头，心里迫切想要知道答案：“老师，你快继续说，我想知道答案。”
姜应看牛二蛋已经升起了兴趣，也很高兴，微笑着继续说道：“蔡伦说啊，皇上，你要砍就把我砍了吧，圣旨就用我献上的纸来下，这可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宝剑！那皇帝一想啊，觉得也对，只要自己用这纸张下道圣旨，那不就是最锋利的宝剑吗？而且最关键的是，这纸虽然不能代替圣旨，但却可以代替那些笨重的竹简，也算是大功一件，便龙颜大悦免去蔡伦一死。”
以上，其实都是姜应在读小学时候所学到过的，多年时间过去了，很多剧情都记不太清，而系统所提供的知识并没有这篇课文，也就有一半是自己瞎编的，反正大概就是这样。
……
稻草在水缸中一直煮到了第二天下午，虽然时间还不够，但姜应实在等不及了，揭开盖子抡起棍子开启死命捣，直到水缸内满是浆糊才停下。
而此刻缸内的浆糊就是纸浆了。
随后他又往水缸内倒入一些水，在充分搅拌后开始用筛子捞纸浆，抖均匀后开始晾晒。
又过了一天时间，牛家村第一张土纸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