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山阳镇

“可是按照您说的，我们不还是可以选择去‘镇’寻求庇护？又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却遥远的城？”方术问道。
钟易虚弱的看向方术，有气无力道：“天命在争，不只是一句口号啊！”他没有具体解释原因，似乎连这份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看向方术，从他的衣服边抹下了一块血迹。
吃力的在破碎的令牌上写下了两个字符。
对着方术道。
“离我们这里最近的镇子叫做‘山阳’，年轻人脚力足的话，今天内应该可以到达。顺着大路沿着通碧河向上走，会遇到几座桥，过我令牌上写的‘九勾’桥，一路直走，不远处就是山阳镇。”
说完，他眼中的光愈发涣散，身上的碧光看着也要消失，灵魂将散未散的状态其实持续不了太久。也就十来分钟。
不过钟易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痛苦，他也在寻找着自己的天命，在建立钟村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天命赋予的责任。
往后却是一片空虚，特别是在甲子轮回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思考自己还活着的意义。
也许正是这样，自己还活着就是为了赋予他人新的‘天命’。
“缸里还有几块糙饼，你留着当口粮吧，喜欢的话把酒也带上。
如果，如果我要变成煞的话，那就提前把我解决掉吧。。。”
方术沉默，看着老者身上的碧光散去，坐在木椅上失去了生命的痕迹。
也不是彻底失去，还是夜晚，一股气息从他的身体里涌现。这股气息方术也不陌生，正是与刚刚方术解决的煞有着相同的压抑感。
死亡后诞生煞还是普通的魑魅魍魉，和死者本身的实力也有关系。。
像是钟易这样，生前当过武者的，更容易诞生强大的煞。
想了许久，方术并未下手抹除老者所诞生的煞。一来方术其实也意识到了，某种程度上，成为煞，是生命的一种延续。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冥灯是个收纳灵魂的好地方，毕竟按照锤石的背景故事看，一般灵魂放在里面，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折磨。
钟易可是方术恩人般的存在，他自然不会让老者受这样的对待。只能默默记住这个地方，等到将来看看能不能有办法解决。
方术断然不信这个世界所有人死后都得变成这玩意儿。
方术走后，一阵黑色的雾气从老者身上剧烈的涌向，缓缓的与周围村庄融合。若是其他经历甲子轮回的车队看到，必定会将之视为一场灾难。
一旦出现这个征兆，就意味着，这里有‘大煞’诞生，非修行者无可对抗！
然而，这一切，方术是暂时看不见了。。。
一直走到中午，沿着路向上，这条路也不知道是什么存在修建的。沿着通碧河感觉都看不到尽头。
一路上老者所说的很多做桥，方术现在才看到了一座。桥头有一块巨大的石碑铭刻着桥梁的名字。
对比自己令牌上的字迹，很可惜，不是自己的目的地。
方术索性坐在石碑下稍作休息，顺道解决午饭。
虽然附近毫无人烟，但是飞鸟，游鱼，小动物什么的倒是挺多。从老者口中方术大概知道了甲子轮回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