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还能充当X光？

天空之上，御剑飞行之间，再是和念瑶姬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后，话题终于被杨林拉回了正规。
“小姐姐，你去山河城做什么？”
“天武宗自建有一百二十八城，山河城所属其中一级城池，自然，对于宗派而言重中之重。如今正是天武宗招收弟子之际，这一级城池的人脉资源自然要优先对待。往年这个时候都会有核心弟子亲自前去一级城池择优选取弟子，这也是我此次前往山河城的任务。”
“原来是这样，”杨林想了想又是问道：“既然你有任务在身，为什么突然就跑到了轻雾山脉去了？”
念瑶姬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你先前不也看到了，我有旧伤在身，时不时便会发作。这些年除了钻研灵药炼制外，我还会为自己炼制一些抑制旧伤的药物。也实在是不巧，最近缺了一些药草，贵重称不上，但收取上受了些限制。趁着前往山河城办事之余，就碰运气去轻雾山脉走了一遭。”
旧伤？
听到念瑶姬说旧伤，想起她先前发作时咳血的样子，杨林暗中再度认真看了她几眼。
先前拉扯闲话时，通过和念瑶姬谈话他知道，核心弟子的地位非同小可。天武宗乃是天鸣大陆数一数二的宗派，放在先世界，那就是数一数二的大学。而在宗派中，弟子级别分为杂役、外门、内门、精英、真传、核心和皇储。
核心弟子，仅次于皇储弟子，而皇储弟子是什么，那是争夺掌教的后备人选。念瑶姬如果再进一步，那就具备争夺掌教的资格。所以这和她先前所说的，只要宗派和身份往那一摆，无数人趋之若鹜这等话，一点都没有夸张。
而正因为她实力雄厚身份显赫，但却受到如此重伤，这就让人不得不上心，究竟是什么对手将她逼到如此地步？
旧伤难是清除不说，居然还要时不时进行抑制，这就有点夸张了。
以上，杨林琢磨这些肯定有他的用意，怎么说呢，自己去依附了一个大佬，但是这个大佬有更强的仇家。万一自己福利还没享受到，突然依附的大佬被仇家灭了怎么办，万一再牵连自己怎么办？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虽然表面杨林说要跟着去天武宗，其实就是去享受福利。反正对他而言，没了谁自己都能生存，如果去了那里感觉不爽，随时都可以跑路。至于额外的祸事，他可不想轻易去牵扯。
另外在思索这些事情时，杨林本来只是暗中多看了念瑶姬几眼，不过他哪想到，突然就出现了新的情况。
其中有个前提，他有探查的能力，但不论是游戏还是现实，他仅仅是把这个能力当成自己了解事物表面信息的一个手段。
至于其中深度的功能，他根本就没有挖掘。
但是现在，可能是看得久了的缘故，在自己的视线内，念瑶姬整个人突然虚化了。
什么情况？！
杨林大惊，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好一位小姐姐在身边，这突然看着看着衣服都变透明了？
咳咳，不要误会，并非是那种不健康的透视，确切地说，就跟医院那种X光一样，直接就看到身体内部了。
身体骨骼，经脉纹路，气海所在，一切都呈3D化的景象映入杨林的眼帘。
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杨林尝试着收回视线，随之这种状况消失。接着，趁着念瑶姬不注意这边，他又偷偷将视线停留在了念瑶姬身上。很快，随着探查的专注，这种情况再度显现了出来。
“没想到，我的探查还能充当X光，不过，这有什么意义吗？”
杨林心中自语了一句，可能是对新发现颇感兴趣，再加上身边只有这一个研究对象，所以他开始认真观察起念瑶姬的状况来。
“原来是经脉如此复杂啊，看起来就好麻烦的样子，还好，本大爷升级方式简单粗暴，要不然还不得发愁死。”
“嗯，气海如此深邃，居然看不透，明明只是体内的一部分，差一点思绪就陷入其中收不回来了，这算是体内的小世界？”
“还有元气流动，刚才听她说达到破立境元气就可以转化元力，原来转化的过程是这个样子的。”
一边暗中观察，一边心中感慨修行者的奇妙，当然，一切都是暗中行动，不然被正主发现就不妙了。
最后的最后，杨林就说要收回视线呢，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在念瑶姬的经脉之内，他发现了多处破损之处。
“五处破损，好严重的伤势！”
可能是太过感慨，所以这最后一句话杨林不由发出了声的。不过那声音极小，说是细弱蚊蝇都不为过。
但是，他到底低估了一个高手的耳力。
这话，念瑶姬是听到了的，就是因为听到，所以她比杨林更加震惊。
修行者可以内视，所以对自身状况肯定清楚无比。假若想要看到别人状况的话，这个就需要两人接触，在元力互通共融且不排斥的情况下达到查探别人状况的目的。
但是就是身边这个男人，他竟然能看穿自己的伤势？！
明明两人没有任何接触，明明他的实力那么微末，可是他竟然能够查探到？
其实在最开始时，念瑶姬就发觉杨林一直暗中盯着自己。不过她那时并没有多想，不管怎么说，杨林都是刚出山根本与外界没什么接触的人儿罢了。对外人，对外面的事物保留好奇心很正常。
可是慢慢的，念瑶姬发觉似乎并非如此。
通过她暗中感知观察，她发觉杨林时而惊讶、时而感慨、时而震惊、时而激动，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些什么。直到，从他口出说出“五处伤势”时，念瑶姬心中受到的冲击是无法形容的。
自己早年在诛杀妖兽时受了严重的内伤，恢复了这么多年没有大的成效。这些年她专注炼药，一方面是提高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想早点突破炼制更高品质的灵药解决自己的难处。否则经脉受损，这一辈子基本就这种地步，不会再有精进突破的可能。
而现在，随着杨林的这一句话，她似乎看到了某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