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朝三暮四

家里人千叮万嘱，让温书扬照顾好小姑奶奶。
他觉得纪羡言口气这么差，算是在欺负小姑奶奶了。
看见温酒旁边的人，纪羡言突然感觉耳根子不烫了，像是有一盆冷水兜头淋了下来。
这女生带了个男生来找自己，几个意思？
炫耀？
纪羡言一下子想到了那句经典台词今天的你对我爱理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是这个意思？
他更加烦躁的皱眉，语气也更加凶巴巴了，“我对她什么态度，跟你有关系吗？”
温书扬当即回答：“当然有关系。”
纪羡言：“”
“没事，”温酒轻轻出声，抬手拍了拍温书扬的肩，“他什么态度不要紧，重要的是”
话没说完，就见坐在窗口的少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此时此刻，纪羡言关注的是她竟然用手碰了那个男生的肩！
手碰了那个男生的肩！
男生诶！
她都不知道男女之间要保持距离的吗？
“小孩，你怎么了？”温酒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关心。
她的目的是哄这个小孩开心，他不开心，她也不会太轻松。
纪羡言心里告诉自己，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但还是管不住嘴问出口：“你们是什么关系？”
温酒倒是没想到这小孩会问这个。
什么关系，当然是姑奶奶和侄孙子的关系。
不过，温书扬抢先回答了：“是你想不到的关系。”
可不是纪羡言想不到的关系吗？
温书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小姑奶奶听上去好像很老的样子，女生都不喜欢被人说老。
小姑奶奶一定也不喜欢的。
怕纪羡言理解不到，温书扬又补充一句，“反正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