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瘟疫横行

新封为秦王的李世民，是六月下旬出征的，包括两万弩阵兵，这一次李世民的总兵力达到了十一万，算是历次战争中，他率领兵力最多的一次了。
与此同时，这场浅水原之战对于新建立的大唐来说也意义重大。
站在长安的西门城头，曾继微微叹了口气。
“这一战对于大唐来说至关重要，一旦失败，薛举政权就能长驱直入，一路打到长安来。而长安的城防又是这个德性，形势不乐观呀！”
“咦？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很悲观？李世民不是被你誉为大唐战神的吗？战神还会打败仗？”
沈若叶就陪在曾继身边，自然听到了曾继的话，这让她很惊讶。
“谁说战神就不会打败仗，常胜将军这种东西纵观整个历史也是少有的！”
“是吗？可如果论战绩的话，你不就是常胜将军吗？”
“我？我才打几仗呀？再说了，以前的那些仗都是有优势的情况下胜的，优势局要是都打输了，那还当个屁的将军，但这一回李世民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劣势，甚至有可能是死局，哪怕是一代战神，也有应付不了的局面，希望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吧？”
“劣势吗？”
沈若叶感觉很奇怪，因为在她看来，薛仁杲的军队与大唐的军队在数量上差不多，而武器装备上反而是大唐的更强大，再加上李世民这个被誉为战神的存在，怎么看都是大唐这边优势局，哪里劣了？
曾继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关于第一次浅水原大战，史书上的记载本来就很矛盾，身临其境之后曾继早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只能把史书当成一个年表来看。
也就是说，发生的那些大事件，史书应该不会记错。
但在一些细节上，却绝对不能全信，毕竟后世的那些史学家也不过是照着遗留下来的史书记录的，说白了，他们也不过是史料的搬运工而已。
如果史料本身就被人修改过，或者有所遗失的话，那么真实的历史就永远不可能出现。
大事上应该没问题，但小事十有八九都是传闻甚至是改编的，真全信那你就太天真了。
“回去吧，昨天吴四九告诉我，又有一批新矿石到货了，我准备在一个月内配制出抗氧化剂，有了它之后，就可以进行初步的炼钢了，到时先给你做把龙泉剑！”
“龙不龙泉无所谓，我到是对你说的各种刀具很感兴趣，就是那些可以藏在衣袖里，裤腿外侧，甚至是靴子里的刀具。”
“啊，我明白了，只要炼钢术升级完成，这些完全没有问题。”
七月初，李世民的大军到达了浅水原战场，然而刚一到，李世民就病倒了。
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赃东西，又或者是感染了风寒，总之是上吐下泻，堂堂一个二流武者，居然下不了床了！
而更让人感到惊恐的是，随着李世民的病倒，类似的症状开始在军中传开，很快就有上万人病倒了！
随军出征的刘文静赶紧让人将所有生病的府兵集中起来隔离，然后让随军的大夫想办法医治，可惜几天过去了，不仅情况丝毫没有好转，相反被传染的人越来越多，总共十一万人，居然有三分之一都病倒了。
李世民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强打精神将一众将领召集起来，让他们坚守不出，并且严格封锁消息！
众将领命之后，李世民又详细询问了一下各军的情况，在得知生病的人数已经超过三万之后，表情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轮到殷开山汇报了。
“我那边生病的人到是不多，也就一千来人吧。”
“什么？多少人？”
“一千来人，我已经将他们都隔离起来了，除了大夫，他们不会与任何人接触，秦王请放心！”
李世民赶紧摆手打断他。
“你那个军应该有近三万人吧？居然只有一千人生病？！”
“是的，不过秦王你也知道，我那个军中有两万来人都是曾兄弟训练出来的弩阵兵，本身体质就好，所以生病的人数少也没什么！”
“不对，我身体也好，不也照样病倒了？你再想想你的军营里还有没有别的情况，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导致你那边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才对，快点想想，这可是此次成败的关键！”
李世民表情凝重，刘文静等人也看了过来，搞得殷开山有点小紧张。
“啊！我想到了一件事，不过这跟生病应该没关系吧？”
“什么事？现在情况危急，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看到李世民与众人着急的样子，殷开山也不敢卖关子。
“是这样，在出征前曾兄弟请我喝酒时曾经提过一件事，那就是大军出征后，府兵们的饮用水必须要烧开了再说，任何人都不能喝生水，哪怕是流动的河水也不能喝，我当时也应允了，毕竟弩阵兵本身就纪律严明，不喝生水早就是他们的习惯了，我只是将这条军规普及到普通士兵身上而已。”
“不喝生水？这有用吗？”
刘文静感觉这有点扯蛋，如果不喝生水就能防病，那所有大夫都应该拉出去砍头，这么简单的防病手段都不懂，还行什么医啊？！
“去把军医叫进来！”
李世民发话，很快军医们就被叫了进来，殷开山又将烧开水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个军医一听自然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认为开水如果能治病的话，那还要汤药干嘛？
他们这些专业人士都这样说了，众将也感觉这很可能只是巧合，喝熟水与治病应该没什么直接的联系。
然而就在这时，房玄龄说话了。
“喝熟水这种事情听起来似乎很不靠谱，但你们告诉我要如何防病？现在每天都有几百上千的新病人，证明简单的隔离并不能阻止病魔的传播，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面对房玄龄的质疑，几个军医也不敢打保票，毕竟在他们看来，数万人一起生病，这已经是一场瘟疫了，而瘟疫从来都是医者最头疼的事情，光靠他们几个根本想不到控制的方法。
“玄龄你的意思是？”
房玄龄朝李世民拱了拱手。
“秦王，既然现在军医们也是束手无策，我看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先全军推行烧开水，看看效果！如果真的有效，那咱们就算是逃过一劫，如果没有效果，也最多损失一些木柴而已，现如今气温并不低，木柴的重要性远不如冬天。”
“好，就这样去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