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搅胎玻璃

住在皇城根下，当初那些紫禁城里面的太监，从明朝开始偷偷往外卖宫里的东西时，第一选择地点就是四九城里这些四合院胡同们，那些太监，可没少私自往外倒腾好东西，尤其是清末，各种珐琅彩，琉璃等等，都被太监们监守自盗，甚至是以极低价格。
何况时代相传，四九城里谁家没有一些老物件。
何雨柱家里就有一些古董，铜钱，清朝的碗，清朝的几个瓷器等，值几个钱，但值不了大钱。
何雨柱完全有理由相信，值大钱的古董，怕不是已经被何大清卖了换现钱，跟那个外地娘们儿跑了。
何大清纯纯败家子。
沿着东大街，不知不觉，何雨柱已经来到长安街，足足走了皇城根一面墙。
经过大明门，就来到正阳门，对面则是承天门。
“都到这儿了，索性围着皇城转一圈吧，地球是圆的。”
何雨柱说道。
正阳门和承天门之间的天桥非常热闹，耍把式的，说相声的，唱戏的，拉二胡的等等，眼花缭乱，私人是不能够轻易干买卖的，但天桥卖艺不一样，这是老四九城多少年流传下来的一种古景儿，虽不符合规定，但却鲜有人管。
这些都是传统艺术。
虽然抵制封建迷信，但传统文化，却又有着本质区别。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云敛清空，冰轮乍涌，好一派清秋光景。”
“……”
一名京剧花衫，正在唱着【霸王别姬】。
何雨水一时间听得都有些入迷了，戏曲可能不需要人们经常去听，但它真的很有味道，经久不衰，很多古代故事，就是依托着京剧，从而被人们所熟知的，它虽然是艺术，但本质来说，就是曲子。
一种让人着迷的曲。
年纪越大，就是觉得越爱听。
可能唯有经历过沧海桑田，才会懂得那些跌宕起伏，百转千回吧。
“啪。”
何雨柱从兜儿里面掏出来一分钱的硬币，精准放进去京剧花衫身前的一个大瓷放瓶里，然后走掉。
不留下功与名。
为弘扬传统文化尽一份力……
“嘿，大哥，好东西，要不。”
“不要不要，滚，打扰老子听相声。”
“这位大哥，瞧一眼呗，好物件儿。”
“不要，都特么吃不起饭了，别给我看这个。”
“……”
何雨柱在天桥热闹的人群之中，瞧见一个黑贩子，不知道胸口里面揣着什么，四处让人看。
起初何雨柱也没在意，继续听相声。
何雨柱最爱的就是相声，超越音乐，因为它是真正可以不管你无论心情是悲是喜，都可以把你逗乐的，身心愉悦，前提是好相声，不好的相声……味同嚼蜡，还是早点回家养猪吧，省得打扰听众们的耳朵。
“砰！”
一声巨响，一个壮汉胸膛的巨石被大锤子砸成两半。
“大力丸，大力丸，吃了身体强近万。”
“duang！”
“duang！”
卖大力丸的一顿敲锣，吸引人眼球。
“兄弟，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那个黑贩子，兜兜转转来到了何雨柱跟前，然后将他胸怀里的物件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随意瞥了一眼。
却是内心大动。
遇见好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