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尽情地绝望吧！

清晨。
“师父师父，你快醒醒！”
一大清早，钟永歌就听见了一旁少女那甜美的声音。
然后他发现陈艺瑾身上的衣服不再凌乱。
“发生什么事了？”
钟永歌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奇怪。
不对啊，我昨晚上不是把她的衣服给弄得像被糟蹋了一样吗？
怎么今天穿得整整齐齐地？
钟永歌向自己身下看去，发现自己身上还是没有改变，没有穿任何衣物，坦坦荡荡地躺在床上。
“不知道，我今天一起来发现衣服有些乱，我就把衣服穿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的衣服不见了。”
陈艺瑾一本正经地向钟永歌解释着她醒来的画面是怎样，眼珠子一转，说道：“难道有歹人？”
歹人？
我TM就是歹人！
钟永歌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陈艺瑾最贴切，就有些好笑。
天玄剑派是怎样的大宗门？
哪里会出现什么歹人？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下的这个局，陈艺瑾会觉得他没有问题，一醒来竟然怀疑有歹人。
别人白巧巧好歹是原剧情被他打了一顿后变傻的，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该说你是天真好呢，还是说你傻好呢？
“哪有什么歹人，我就是歹人。”
到了这个时候，钟永歌不演是不行了，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笑眯眯地说道：“徒儿，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发生什么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
陈艺瑾好像真不知道，瞪大了眼睛，问道。
看到陈艺瑾那天真的样子，钟永歌有一种没来由产生的罪恶感，说道：“你看我没穿衣服，还没想起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
陈艺瑾歪着头追问道，像是好学生在向老师一个劲地请教深奥问题一样。
“……”
看着陈艺瑾疑惑的表情，钟永歌感觉自己做的这个局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人也迟钝过头了吧！
这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啊？
钟永歌没想到这种事都要自己点破的，顿觉头疼，但还是装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那可就多了。我们两人在床上不停摸索着，然后脱掉了所有衣服……”
他将早就想好的一番说辞讲了出来，陈艺瑾的脸也随着钟永歌的话语越来越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好像很难想象会发生这种事情，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都这么说了，你还问这种话？
你到底有多单纯？
还是说你到底有多能装？
钟永歌万万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情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陈艺瑾会这么淡定。
作为一名合格的演员，钟永歌还是展现出了他应有的素养，邪魅一笑道：“那当然是真的，我说了更大的还在后面，没想到你真的乖乖上钩了，这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邪魅一笑是小说中经常用到的词语，钟永歌不知道练了多久。
正常人哪里会这么笑啊？
不过这种笑确实有几分变态的意味在里面，所以钟永歌还是露出了邪魅一笑。
“怎么会……师父不是说指导我吗……”
看到陈艺瑾那眼神中的绝望，钟永歌终于兴奋起来，心想总算是遇上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