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邪凤拳

“感觉怎么样？”
简短的见面会后，与刚刚进入水鸟拳的刘毅不同，几位师姐似乎都是大忙人，在刘毅拒绝了直接解决掉‘麻烦’之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很快的就散场了。
凰清儿领着刘毅来到真传弟子专用的修炼室里，问道：“感觉怎么样？”
这是一件简单到极点的修炼室，刘毅一进来就有种看到了自己家里那件修炼室的错觉——就是更大一点而已。
在墙角有着熏香默默的燃烧着，虽然远远不及昨天晚上的熏香效果，但却也能让人精神一震。
“还行？”更换了专用的武道服的刘毅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回答道，“都是挺不错的人呢。”
“当然，她们可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凰清儿叉着腰回答道，言语中颇有点自豪，“不知不觉都能独挡一面了啊……”
“说起来，师姐们都这么大了——师父你到底多少岁了？”刘毅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不乏好奇的问道。
“年龄可是秘密哦~”凰清儿轻轻的将食指点在刘毅的唇前，笑着说道，“我可是永远十七岁哦~先打一套基础拳法让我看看。”
“哦~”虽然没得到回答，但本就是随口一问的刘毅也并无失望，按照凰清儿的要求开始打起了水鸟拳。
刘毅的招式一板一眼，因为经过苦修，基础扎实的缘故，就连凰清儿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基础很好呢——看不出来是刚刚学的拳法，真不愧是天才。还以为能久违的重温下教导浅儿她们那时的感觉呢……”似乎是因为刘毅打的太好的缘故，凰清儿话语中有点失落，旋即就开始介绍起水鸟拳的历史来，“我们水鸟拳起源于三千二百年前，祖师爷原本仅是一名黄曦江边天赋异禀的渔夫，有一日却突然在捕鱼时见到有浑身洁白，似云似雾的水鸟于水上翩然起舞，沉迷于其。”
“自此之后一朝悟道，纵横天下三十余年无一敌手，临终时，收徒三人，传下了水鸟拳道统。”
“那时还是武道的蛮荒时期，祖师爷的水准在典籍中描述自我们现在看来也不过五品巅峰，所传下的水鸟拳自然也不过是一种较强的拳法，修炼繁杂，共有十九式一百单八个动作，唯有观想法别出机杼，推开了练神的大门。”
“自此后水鸟拳代代相传，每位传人在以祖师所言视天下为己任，匡正道于人心为信条同时，一代又一代的改进拳法，惩奸除恶。”
“又因为修习水鸟拳的传人都重视自由，不愿意投靠官府，又目无法纪，喜欢锄强扶弱，渐渐的便闯下了天下第一暗杀拳法的名声，但那时武者在如何强大，面对成群的军阵也不得不败退而走。”
“我们水鸟拳也因此不得不东躲XZ，在收养的孤儿找寻天资优异者作为传人。”
“这种走钢丝一般的生活就这么渐渐持续，直到一千年后，第十八代传人凤歌笑的出现。”
“那是个不亚于祖师爷，不，甚至超越祖师爷的天才。”
“他不仅将原本日渐繁杂的水鸟拳去芜存菁精简为十二式，创立了云体风身，同时还在前人的基础上发扬创新归纳总结了一系列的强大的秘法。”
“最最重要的是凤歌笑很强，非常强，天下至强的强。”
“他是第一个有明确典籍记载踏破了先天之门的武者，也是第一个正面面对十万大军，正面杀到其完全溃散而面不改色的强者。”
“在凤歌笑活跃的百年内，所到之处万军辟易，王侯下马，再加上当时的皇帝也是难得一见的明君，奉迎凤歌笑成为国师，请凤歌笑扫平天下。”
“凤歌笑一人一剑，花了足足二十年的时间，从北杀到南，从东杀到西，不论过去，不论身份，只要是违反道德人心的，一律斩于剑下，原本摇摇欲坠的王朝居然渐渐站稳脚步，进入了罕见的大治时期。”
“在二十年前所未有的激烈战斗中，在这种全国供奉一人的情况下，凤歌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不断的变强。”
“他收集了当时天底下几乎所有的武学门派的秘传，召集了天下几乎所有的聪明人研究武学，同时还收集了天下所有有利于增长血气的资源。”
“那个时代，是凤歌笑一人的时代，也是我们水鸟拳的时代。”
“这种繁花似锦度过了三任皇帝，一百余年，直到有一天，凤歌笑入魔。”
“……”说到这里，凰清儿沉默了下来，一旁早已打完一遍水鸟拳的刘毅就如同看小说看到高潮发现下面没有了的读者一般用眼神催促着凰清儿继续往下讲，“然后耨呢？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凰清儿有点落寞的说道，“典籍中只记载到这个地方，只知道自此以后皇朝倾覆，水鸟拳人丁凋零，代代传人最多不过七人之数，还多了一个蔓延千年的生死大敌。”
“邪凤拳！这是一个脱胎于水鸟拳，但比水鸟拳更加邪异，可怕的拳法，以超越极限作为目标，以水鸟拳传人作为食粮。”
“短则数十年，长则百年，每当水鸟拳大发展，出现多名踏破先天之门的传人后，邪凤拳传人都会打上门来，以水鸟拳传人的性命作为代价寻求踏上最后一步的机缘，但从未成功，每次未成功，邪凤拳的传人都会清扫一遍武林，只留下某些根系留存。”
“这种杀戮持续了足足二千年，一百年前，邪凤拳将当时的水鸟拳传人赶尽杀绝之时留下宣告，百年之后，这种纠缠不休的宿命将彻底斩断。”
“算算时间也不过二十五年了，这也是我愿意以全派之力助你的原因。”凰清儿的眼神严肃，“你必须得在二十五年内成为九品强者。”
“因为到现在为止，每一位邪凤拳的传人都是九品，当世最强，你只有成为九品才有与邪凤拳传人一战的资格。”
“也就是我彻底踏上贼船了？”刘毅挑挑眉，并无害怕的意愿，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二十五年？以我的天资，说不得十年内我就成就九品，二十年内就找到邪凤拳的传人一通暴打，结束这漫长的恩恩怨怨。
“怎么怕了？”凰清儿笑道，“你现在修习了观想法已经没有后退的机会了。”
“哪有，说起来邪凤拳的传人师父你找到吗？”刘毅摆摆手，笑着说道。
“没人找得到——事实上邪凤拳到底是如何传承的至今都是个迷。不然江湖，官府早乘着邪凤拳传人未成长之间围攻将其杀死了。”
“反正每次邪凤拳现身都是铁板钉钉的九品，从无例外。”
“听起来就挺有挑战性。”刘毅有点激动，“凰师父——请叫我全部的水鸟拳吧。”
“我稍微有点兴奋——今天加紧修习，晚上就去用那个什么虎泄泄火。”
“？”凰清儿有点茫然，“他们一个二品，三个一品，还有一堆打手，虽然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不过对你来说——你才一品吧？”
“所以我要加紧时间。”刘毅看着面板上有关水鸟拳一行的熟练度信息，算了算，笑着回到，“争取今天早点上二品，不要耽误晚上休息，打扰正常作息。”
“好，有志气！”凰清儿赞赏道，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取出其中一粒，“来，先把这价值十万的培元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