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可同日而语

“公寓管家！”
“我在！”悦耳的女声，是公寓的智能语音系统。
“打开窗帘。”
深橘色落地窗帘在电机的轻鸣声中徐徐打开。
浦江的璀璨夜景一点点呈现，并最终完整打开，像是打开了盛世画卷。
一幢幢的摩天大楼高高耸立。
像是无数的巨大发光体，在互相辉映。
其中有不少高楼的霓虹灯一直在变幻色彩、形状，五光十色，美轮美奂。
透过落地窗看外面的城市夜景，有一种昂扬不灭的斗志。
有一种格外想要融入这个城市并在这个城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想法。
这才是人生啊。
怪不得很多人打生打死，削尖了脑袋，一个劲地要往上爬。
此刻，他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高光时刻，那些意气风发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掠过。
俱往矣。
他的放浪形骸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钟。
他必须要时刻牢记，他当前极为凶险的处境。
此刻他或许在被监视。
不确定元未央跟林在水会怎么处置他。
也不知道他迟迟拿不出所谓的线索，葛泽元那个神经病会怎么对付他。
头疼归头疼，还是得想办法破局。
首先不能让元未央跟林在水觉得他真的从葛天生那里得到了什么。
万一让这两个女人误判，那他的处境就很危险。
之前他进入了一个误区。
实际上他有什么好怕的？
事实上他真的没有从葛天生那里得到任何东西。
他一点都不用虚。
而且还不用装不用演，毕竟演只能演一时，没法演全套，靠演早晚穿帮。
所以，他还是得履行好总裁助理这个角色。
难搞的反而是葛泽元这个神经病。
别的不怕，就怕这个神经病突然犯大病，让元未央她们误会就麻烦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敷衍好这个家伙。
他不断盘算，多喝了两杯酒，有点酒劲上来。
洗漱完了就直接躺在床上。
“公寓管家。”
“我在。”
“能不能叫你小爱同学？”
“请问您是要更改智能语音识别开启关键词吗？”
“不太懂，我想叫你小爱同学。”
“好的，设置自动更改中……更改已完成，我是您的公寓管家小爱同学。”
“小爱同学。”
“我在。”
“请帮我关上窗帘，然后关闭所有灯光。”
“好的，请稍等。”
折射进室内的霓虹彩光渐渐被挡在外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
“谢谢小爱同学。”
“不用谢。”
然后，寂静无声。
陆咏躺在被窝里头，脑袋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晕眩。
这是今天跳楼的后遗症。
所以他才想要喝酒。
无数过去的回忆跳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大学时的初恋。
当初一颗心都捧出来，结果败给了现实，被伤的体无完肤。
他不怪对方，只怪这个社会太残酷。
所以他才要拼命赚钱，想要将那个城市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