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堕落的原因

“说不定这只是你的错觉而已呢？”羽宫拓打算把这件事敷衍过去，然而他小看了森山绪美的决心。
“如果连我都看不出你不对劲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发现你的变化呢？”森山绪美问道，她的眼神坚定，看起来是一定要和羽宫拓决出一个结果来。
这就让羽宫拓非常的头疼，因为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难道就要这样一直耗着吗？那还睡不睡觉了。
“我可以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吗？”羽宫拓问道，虽然他心里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回答，但是那样的话，他不想直接对森山绪美说出来。
“不行！”森山绪美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道，明明前不久才做出了那样的誓言，可是现在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羽宫拓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如果她再不有所作为的话，那曾经一直陪伴着她的那个羽宫拓或许就要永远消失了，所以她必须得做些什么。
“好吧，”最终，羽宫拓选择了妥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利益面前，人都是会变的，我就是这样，为了扩大上条家在日本的势力，我不得不这样做，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改变，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舅舅失望。”
“你撒谎！”然而，让羽宫拓没想到的是，森山绪美居然直接拆穿了她，说实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都想不到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
“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不让舅舅失望，而是你本身就想做那样的事情，拓，你已经败给了权利和欲望。”森山绪美一针见血，这让羽宫拓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他再也想不出可以反驳对方的话，因为森山绪美说得没错，他已经败给了权利和欲望，现在的他，正在逐渐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存在。
如果让曾经的羽宫拓看到现在的他，两者肯定会直接打起来，而最终取得胜利的，有极大可能会是曾经的羽宫拓，因为和过去的他相比，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某样东西。
而这样东西，便是他作为人最根本的自尊和原则。
当一个人抛弃了自己的原则和自尊时，他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也许现在的羽宫拓还没有彻底堕落，但是也已经差不多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羽宫拓问道，“肩负起了这个家族，肩负起了这样的责任，难道我就放任着它不管吗？”
“这不是你堕落的原因，拓，”森山绪美说道，“就算跟以前一样又如何？难道原来的你就无法承担起现在的责任吗？我不理解。”
一股莫名的怒气在此刻莫名的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存在被人否定了一样，让羽宫拓的内心开始逐渐变得暴躁。
于是，在情绪的驱使下，他想要开口反驳森山绪美，可抬起头的一瞬间，他却直接愣住了。
因为在视线里，与他对视的那一双眼睛，此刻正在闪烁着极其明亮的水光，那是即将要哭出来的征兆。
森山绪美这个样子直接让羽宫拓清醒了过来，上一秒还在积攒的愤怒，这一秒便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我明白了。”最后，羽宫拓点了点头，张开双臂和森山绪美拥抱在一起。
这一刻，便是两人的永恒。
......
“您是说...要停止计划吗？”铃木千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羽宫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对方居然说要把进行到一半的计划给终止掉。
开什么玩笑，铃木千代为这个计划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她非常清楚这个计划成功将会给上条家带来多么惊人的收益，可是现在呢？羽宫拓居然说要停下来，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铃木千代像是确认一般的问道，“就这样停下来的话，那我们之前所耗费的人力和财力不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吗？”
“我当然知道，”羽宫拓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铃木千代的心情，“不过，我也不是要彻底终止计划，而是把计划提前。”
“计划...提前？”铃木千代一愣，不明白羽宫拓的意思。
“没错，计划提前，你现在就去找他们，然后让他们开始行动。”羽宫拓说道，他当然不会让之前的人力和财力全部浪费掉，只不过是要用更为简便的方法而已。
“可是这样一来，失败的风险就会很大吧？”铃木千代有些担心，羽宫拓的具体计划内容她知道，所以也清楚现在提前执行最终计划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羽宫拓一笑，“也许这次计划失败还是一件好事呢。”
说完，不去理会铃木千代莫名其妙的表情，羽宫拓直接转身离开。
......
虽说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服，但臣子毕竟要听主子的话，所以铃木千代还是照做了，而结果也很明显，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如意。
羽宫拓一定锁定了京都的七个家族，这些家族之中，有三个家族的外系成员争夺主权失败，一个争夺主权之后便背叛了羽宫拓，而还有三个则是选择顺从上条家。
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那顺从上条家的家族少说也有五个，但对于羽宫拓来说，这个结果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而今天，当时间步入五月份之后，上条诚一郎病逝的风波彻底过去，羽宫拓和森山绪美也打算返回东京。
“希乃要一起回去吗？”离开之前，羽宫拓问了上条希乃要不要一起回去。
闻言，上条希乃有些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不，还是不了，家里的事情那么多，交给妈妈一个人来打理说不定会忙不过来，所以我打算留下来帮她。”
上条诚一郎不在了，但上条家的工作量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比之前要更多了，只交给上条绫子一个人来打理的话，她是肯定忙不过来的。
心中清楚这一点，所以上条希乃决定留下来帮助自己的母亲分担压力，虽说她已经不可能再坐上家主的位置，但毕竟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羽宫拓虽然不会选择她，但她也不会选择其他人，就算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一辈子也没问题，更何况羽宫拓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呢？只是这样的话，她就已经非常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