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就像昨天一样

李铭坐在原地，一直等医生过来，把钟艳推入救护车。
他转身离开，乘坐公交车，回到家。
楼道的味道变得清新了些，脏兮兮的垃圾堆已经没有了，整体比原先干净不少。
李铭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小区的垃圾箱，看到了那团蠕动的垃圾。
他的邻居把它们抛进了垃圾箱。要不然，它们可能还会钻进邻居家里。
李铭爬上楼，站在灰黑色的木门前，稍微松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回到安全又温暖的家。
他拿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旋转。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咔嚓，门开了。
客厅内，电视播放着狗血的爱情剧，沙发前的桌子上放着一颗没有啃干净的苹果。苹果右侧放着小铁缸，里面是半满的瓜子皮。
李铭皱了下眉，目光看向卧室内。
他的目光随即收回，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道：“我回来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墙壁温和的回声。
他走过去，关掉电视，拿着吃了半颗的苹果，走到卧室内。
灰黑色写字桌固定在墙壁上，铺满了靠北的空间。两排书架立在两边，书架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支笔，几本日记，几本书，几个塑料包装盒。
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女性手办在左侧书架的中间位置。一个手办双手抱胸，做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神情倨傲；一个手办坐在书架的边框上，做摇晃双腿的姿势，可可爱爱；最后一个手办拿着剪刀，神态恶狠狠的，眼睛正对着走进来的李铭。
李铭把咬掉一半的苹果放到三个手办的旁边，转过身，轻轻带上门。
客厅靠北侧，有几扇可以横着推开的落地窗，隔开了家庭厨房。
他拉开落地窗，里面靠墙有个冰箱。
他打开冰箱柜，里面没剩多少东西了。两袋面包片，一盒辣椒酱，五六袋方便面。
他从里面拿出了几片面包，一盒辣椒酱。
面包蘸辣椒酱，他简单解决了自己的午餐，把铁缸里的瓜子皮倒进垃圾箱，清扫地面。
他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视机。
“自新市长上任以来，废都的治安获得了显著提升。今年前三个季度，废都死亡率同比增长百分十五，犯罪率同比增长百分之二十八。其中，抢劫与谋杀造成的死亡率……”
李铭摁了下遥控板，电视机节目切换。
“大家好，欢迎收看由渣男审判教会和小仙女重拳出击冠名的节目，为爱告白。一百个男性嘉宾，究竟谁能在熊熊火焰中证明真爱，通过考验，成功生存下来呢？”
电视节目再度切换。
“真人大逃杀，获胜最高可以获得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的奖励金。失败者，也会获得保底一百万元的冥币。快来报名，参与我们的节目吧……”
李铭拿着遥控板，电视节目不停切换。多是综艺节目，也有一些最近比较火的网剧。但他都不太喜欢看。
他叹了口气，摁下电视的待机键。
他重新回到卧室，那半个苹果孤零零待在书架上，没有人啃，边际已经泛黄。
李铭摇了摇头，拿了下来，放到嘴边。
咔嚓，有点甜。
他打开电脑，玩了会儿以前流行的单机游戏。
叮叮，手机振动，响起提示音。
李铭点开邮箱的消息，面试通过了。
他松了口气，嘴角扬了起来。
他剩下的钱不多了，如果再赚不到工资，恐怕也只能去参加真人大逃杀。
他关掉游戏，身上涌出干劲。
后浪公司是一家网络公司，经营范围比较广。主要是做手游。当然，也接一些其他的软件开发和外包的项目，有时也会做一些前台的网页。